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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旗袍美人(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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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旗袍美人(23)

岑修之之前本來是想換衣服,但顧晉突然抱上來,他只能隨便找了一件上衣穿上,短褲質地薄,用力一扯就從撕裂的地方一直開裂到臀部邊沿,涼颼颼地像穿了條開襠褲。

顧晉從後面吻著他的後頸,鉗住手腕壓進床榻,但他沒有任何經驗,雙目赤紅,焦躁不安,只用脹痛的地方不斷蹭著岑修之的大腿:“哥哥、安燃……”

這是把人給憋瘋了。顧晉又把岑修之翻過身,低頭要親他,岑修之伸手按住他的額頭,穿過淩亂的發絲,露出顧晉完整而俊美無雙的五官,眼中除去不安和陰鷙外,還有極淺的悲傷,不僅心頭一跳。

“哥哥……把我打暈,快點……”顧晉聲音顫抖,哆嗦著按住岑修之的手,要摸到自己頸後,岑修之卻抽回手,探出手指摸他的臉頰。

兩人看不見的地方,月輪信物上的玉石正在悄無聲息地釋放紅光,顧晉背後的黑紅色印記若隱若現。

“……沒事,”岑修之頓了頓,才道,“你想做就做吧。”

說著,他擡起手攀住顧晉的肩膀,湊上前將柔軟的唇覆在顧晉輕顫的雙唇上。

顧晉瞳孔微微一縮,鋒利的牙尖不小心頂破岑修之的嘴唇,殷紅的血從傷口蔓延,但除了淡淡的血腥味外,更多的是令人迷醉的香味。

“哥哥……”顧晉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
岑修之發出含糊不清的單音,擡起兩條細長的腿夾住顧晉的腰,腳背貼著他的皮膚,相觸間火燒似的熱度驟然騰升。

看到岑修之指尖勾著短褲往下脫的動作,顧晉呼吸近乎停滯,只在眨眼的時間便也探手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
滾燙的情感仿佛沸騰的水在體內翻滾,渾身的血液像是都朝著一個地方湧去,牢牢緊閉在理智內的野獸掙紮嘶吼,頃刻間便沖出牢籠。

岑修之和顧晉不同,他的後背潔白光滑,比上等的美玉更為漂亮白潤,身材並不高壯,也不過於瘦弱,處在青年的力量感與少年的纖細感之間,分開大腿時顧晉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。

這就是他神仙般的哥哥,完整地接納他,一心一意念著他,不肯讓自己受半分委屈,讓別人說半點不是。

岑修之從未想過激烈的交合會讓人這麽痛苦,他的身體剛剛成年不久,因此地方還無比青澀嬌弱,顧晉狠狠掐住他的腰窩,頂撞的力道讓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“嘎吱”聲。

搖晃之間,岑修之仿佛看見窗外有紅色的東西一閃而過,但緊接著顧晉就扣住他的手腕,“刷”地掀起棉被蓋在他們身上,視野變得一片漆黑,唯有交合的水聲和粗野的喘息遮住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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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修之被顧晉壓著操了一整晚,結果一到淩晨他就兩眼一閉暈過去了,怎麽叫都叫不醒,身體還逐漸發起高燒,岑修之草草洗了澡,拖著酸軟又疲憊的身體把他安置好,但打開櫃子時怔住了。

那塊月輪族項鏈上的玉,竟然自己裂成了碎片。

真是不好的征兆。

岑修之轉頭看見顧晉蒼白的臉色,將屋子反鎖後才出去。

脖頸、手腕各處都帶有大大小小的傷痕,岑修之不敢讓人看見,只能穿保守的衣服,出去時被不少人盯著看,覺得他奇怪。

“安燃,顧晉呢?今天怎麽沒見他出來?”

岑修之答道:“他染了熱病,最近一段時間得在醫院,沒法幹活,我待會兒找陳姨說說。”

“咦?安燃,你聲音怎麽回事?”一個人聽出不對,問他。

岑修之喉嚨一緊,捏了捏脖子笑道;“大概有些受涼吧,不礙事。”

顧晉的發熱持續了整整兩日,岑修之預感會出問題,因此偷偷到附近租了一座小房,把顧晉背去那裏藏起來,一日三餐單獨給他餵。

他的意識模模糊糊,有時候會從床上爬起來到處轉悠,岑修之以為他醒了,但隨後就被顧晉強拉到床上又親又摸,做完後又像之前那樣失去意識,那一段時間就仿佛野獸,也不說話,分不清究竟還有沒有神智。

情況一直持續到的第五天,顧晉才在用嘶啞的嗓子,囈語般的說道:“哥、哥哥……小心……玉佩……”

岑修之剛捂著腰從床上翻下來,聞言動作一滯,湊過去急忙問:“什麽玉佩?顧晉?是你的那塊嗎?”

顧晉貼著他的身體滾燙,臉頰也燒得發紅,岑修之又沒法叫醫生,但從顧晉現在的身體體征看,他有力氣做那檔子事,那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,說不定是月輪族人的某種成年癥狀,岑修之只能耐心地照顧他,等他恢覆神智。

顧晉情況特殊,許家的人一定也在暗中行動,絕對不能被他們發現顧晉在這裏,顧晉目前的力量還不穩定,要是硬拼,極可能對身體造成傷害,況且許家現在家大業大,人手無數,不是光憑他們就能抗衡的。

岑修之陰沈著臉色,沒告訴顧晉自己的打算,只安慰他什麽都別想,好好休息。

既然顧晉說了玉佩這個關鍵詞,岑修之也顧不上後面不舒服,急匆匆去了趟後院的樹林。

他記得顧晉那天是把許傳巖給的玉佩掰斷扔到了這附近,樹林後面鮮少有人過來,應該能找到。

岑修之皺起眉,低著頭尋了半天,沒看見玉佩,卻聽見四周傳來異樣的雜音。

他神情一凜,很快從原地一躍閃開,“刷刷”兩下幾只小針便紮進了剛剛他所站之地的泥中,岑修之赫然擡頭怒道:“什麽人?”從目前能感知的氣息來看,來的還真不少。

後面又傳來另一陣響動,岑修之警鈴大作,剛回頭便被一把細粉灑在了臉上,不斷嗆咳的同時才反應過來,就要捂住口鼻,沒想到已經晚了,他的身體開始發軟,眩暈不止地栽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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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修之是被冷水潑醒的,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,以為是天沒亮,結果剛動了動身體,就聽見面前傳來磁性的男聲:“醒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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